113.边赚钱边进步？首次公开乌素被动成长的核武器㊙️

大家好，我是乌素，欢迎收听提前退休。今天这期呢，是我跟江旭的对谈，完整版会发在他的播客当你红了。这是一档关注个人 IP 和内容创作者的播客，所以呢，我们今天这期啊，不仅完整的复盘了我早期的个人经历，更是希望让大家看到一个 IP 从不红到红经历了什么，从我的来时路中得到一些启发或者力量。非常有意思的就是江旭他也在录制的时候跟我坦白，其实他一开始对我的印象并不好，对我有很多误解。所以呢，你就知道这期一定是我们两个人都非常坦诚的一期对话了。那么接下来呢，我们就从这些误解开始。

其实在你发第二期讲 B 站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因为我有朋友转发。然后那个时候我应该是我刚离开喜马拉雅，我有朋友真心为我好，也希望我流量更多一点，因为我刚发前两期数据并不是很好。他说江旭，你看这个思路你就可以借鉴。

那期的名字，作文符号，我要骂公司了。

对，他说你看这个方式就很快。

想火之心昭然若揭。

是，我当时还会有点嗤之以鼻。我说不行，我不能干这样的事情，我不能骂前公司前领导。一开始我看到这个账号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天呐，用这么多手段就想把这个账号搞起来。做起来，然后割韭菜。对，可能还割韭菜。

一看，哎，什么知识付费的，哎呀，真的，闻着那味就来了。

知识付费我可懂呢，我这在建文最开始招我的时候就投放知识付费，各个平台也拜访过。

这样一想要素拉满。

对，就每一个刻板印象都要拉满了。

踩中了。

我当时第一次跟你录书的时候，我还有个刻板印象，哎，我觉得你还挺二次元的。

是吗？我知道大家会说我有点卡通。对。说我的一些 reaction 就不像一个现实人类，是吧？

是的是的，我说今天见这人还稍微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说着说着好像他就，比如说看动画片，他有一个。弹幕。

弹幕。

是。他会把那个弹幕也会说出来。

一些内心的OS。

对，我当时说哇，这个人好像社会化程度不高。

我确实社会化程度也不高。

对我说，看起来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他是那种，也不能说精心算计啊，你看我不小心把我的。

利欲熏心，充满铜臭。

对，但是真的跟你相处之后，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活人感也挺强的，你是一个也会在意他人感受。不要太在意了。

对，所以我就会。高敏感人我们是。

特别爱复盘，对不对？

对，特别爱反思自己。

就比如说刚才我跟乌素在一个茶室。然后当时我要去二楼洗手间，因为是商场一层，我第一次其实是走错了，我其实是一个不太在意他最优路径的那个人，就在我的世界里，哦，又看到了一些新的风景，这个商场不错，我下楼的时候，第一次我走错了，把那个路线拍照发给了乌素。我说，啊，你去吧。乌素开始担心说我这些摆了一些贵重物品，又有电脑，又有录音机什么之类的。分头去的。分头去的，他就再去。他下楼就跟我说，他说我又对这个路线做了一次优化。

又迭代了一个版本。

迭代了一个版本，说你刚才那个电梯不是最近的，我发现刚才那个上楼梯可能是最快的。对对对。我说你连上厕所都要优化呀。

也不是啦，这不是想着你这么远道而来，我省点时间咱们多聊天嘛。

对，我就觉得，而且前面我自己乌素还提点了我一下。哦，是吗？说前采这个事。我也是最近就不上班以后，对自己有了很多的体会，我发现我不是那种快速反应的人，我是那种需要，比如说体会一段时间，比如说对乌素的感受，确实也是相处了，这也长点时间说一两年的时间，对乌素有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感受。

嗯，也未必真实。

对，也未必真实。是我说。

有了一些刷新的感受。

对，刷新的感觉。提到乌素，其实在学生时代，他就是一个大V。

也不算大V，中小 V 名气。

怎么样的一个小名气？

就是学校里面认识我的人很多。

那个时候乌素就注册微博，而且当时还小有粉丝，你当时是怎么就被大家所知道了？

公众号、人人网。

你都做了哪些内容让大家看到你了？

一开始其实还是 PPT 相关的事情。

那个时候是 2013 年。

应该是 12 年。

所以是在你读大二的时候，就开始小有名气了。对对对。我比较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啊。你当时的学习成绩怎么样？比如在班级里排前几名吗？

我以前学生时代一直都是学霸的，我高考考砸了，考到那个学校之后呢，我就有点觉得我不需要靠学习来证明自己，我就有点放飞了。之后我当时给自己的立的一个目标就是我要提前毕业，我三年学完四年的课程，所以我当时就是能把免修的课程都免修了，免听的课程都免听了，大部分的时间。

探索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参加了很多很多的比赛活动，包括 PPT 只是其中的一项。 PPT 是因为我当时考四级考的分数特别高，有点自满，有点得意，就想说，哎，我来教教你们，你们怎么学的那么痛苦呢？我就是这种心态，我做了一个PPT。所以你说我学习成绩咋样？我学习成绩就属于考试都能考过，也能拿到免听免修的要求，因为只要平均分 80 分，其实不高。我基本上就是提前一两个礼拜复习一下，平时我也不用去上课，复习完了我觉得肯定能考到八九十，我就不复习了。这样的情况下，奖学金基本上他很少拿，但是我也觉得OK，因为我的目标就是早点毕业，我。对我当时大学不是特别满意嘛，我觉得我考得不好，我想早点毕业，去无论是找份工作也好，还是考研也好，还是出国也好，我当时就已经规划好了这些方向。

所以你一开始在大一的时候目标就很清晰了。

就是要早点毕业。

这个跟你，比如说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复盘，是不是相关的？

我觉得是，我觉得本质上就是想找一个捷径，并不是看大家都认可的路线是什么，我就会想去找一些巧径。

其实在我们第一次录制的时候，你也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对。

偷懒狂魔是吧？

对你看我就会觉得，哦，骂大厂这个事情就是捷径。

哦，是吗？

我不能走捷径。

哦，那也不是，我当时骂大厂，我还有点不想骂了，因为已经没有情绪了。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觉得这个只有刚离职的时候，你情绪上头，大部分人其实过了一段时间，这事就忘了。

是，我我搭档还是挺有情绪的，我把他摁住了。

那那个时候，比如说你同班同学会不会说，啊，乌素这个人。

不合群是吧？是的，是的，因为我我去北方上学，我又是个南方人，我又是一个娇生惯养很作的南方人，他们看我可不顺眼了呢。

对，因为我就想到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在你的班级里，对你的评价不会很高。

哦，是吗？

但也不在意。

但还好，我觉得在那个时候我感觉同学都是过客，就他们也把我当过客，我也把他们当过客，我跟他们平常交流也不是特别多，但是北方人好处就是他们其实挺直接的，他们喜欢你就是能表现出喜欢你，他们不喜欢你，他们就是不理你。我是靠我自己一己之力，让他们同学其实都还挺喜欢我的。

因为需要你，因为大家也想知道捷径。不是。

是什么？我觉得不是，我觉得就是因为比较真实。

这个比较真实。

比较真诚吧。

这个比较真实和真诚是什么？

是，比如说我其实也是不是会扮演的那种，我不喜欢你，我也就是不喜欢你，我虽然是个南方人，但我也没有那些。社会化的东西，他们其实也能感受到，比如说我会真诚的夸我的同学，比如说，哎，你今天穿的这衣服蛮好看的，或者说，哎，你今天这个发型不错，或者说，哎，我说这道题你给我讲一讲，什么什么的，他们就会发现我并不是说很高傲或者怎么样，他们可能一开始觉得我是很高傲的。

因为我很理解，因为首先这是一个地方性院校，肯定北方人的比例是比较高的。对。然后大家也不是对南方所有城市都知道。对。南方同学应该到一个地方性高校，大家会觉得这样的人还挺少的。

不太一样嘛，就是。对对对。会天然对不太一样的人有所排斥。

对，而且你会发现，你为什么不能快速融入到我们这种当地的文化氛围？对。会对你有这种隐性要求。

对，而且我当时在学校，因为是在入学之前，我们同届有一个软件学的同学，他做了一个学校的论坛，我就在那个论坛里面当超级版主，所以就是进学校之前，其实各个学院都有一些人认识我了。

诶，那个时候你都发什么帖子？

就是大一新生入学应该做哪些准备？

你都没上过大学。

我就是四处搜集一些学长学姐的总结，然后复盘一下，整理一下。

诶，我觉得这个是不是跟你。后面做内容的方向、风格都还挺相关的。

准备，我当时打印了这么厚一沓的。

哦，我跟大家说一下。入学材料。大概是有。

半个手掌那么宽。

半个手掌，那大概就是大家想象吃一块拿破仑蛋糕，因为我带了拿破仑蛋糕的那样的一个厚度的资料。

对，全部打印出来的，而且我全看过，有点恐怖吧。

有点恐怖，就我上大学之前，啊，终于能玩了，以前学习压力很大。那你要准备什么当时？就是我会准。

准备很多东西，比如说我现在记不太清了，猜测我当时应该有准备了，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方面，因为毕竟是一个人离家去那么远的地方。对。尤其上大学这么无拘无束的地方，我就是打印了很多网上下载的资料。因为我爸是老师，他们学校打印，有近水楼台。

然后你就放到你的行李箱里，把它背到大连去。

我记得很清楚，我是打印出来了。而且我是基本上是都看过了，可能对于一个刚刚经历完高考的人来说，这个厚度不算什么。

江苏的学习压力其实本质上也很大的。

我还觉得我们不大呢。

我们东北相比，辽宁相比，那是，其实压力还是，

是是是，我们是教育试点。

然后你到了读书，那个时候是不是因为，比如说周围的同学，你跟他们的共同话题可能也偏少。

没什么共同话题。

就一点，不是谈恋爱，比如说看电视剧、电影这些都没有。

我不太感兴趣这些，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

我就属于世俗的愿望实在是太多的那一种。那学习话。

就是也会聊，就是我其实还是挺好聊天的，就跟我聊天可以一个晚上不睡觉那种。

啊，明白。

就是我愿意聊的话也能聊，但是大家追求不一样，因为我当时想的就是我要赶紧把这些课学完，然后多去探索一些我感兴趣的事情。

那大家会觉得你是标准的学霸吗？也不是。

他们会说我是学霸，但是我其实不怎么花很多时间在学习这些课业上，会花很多时间在折腾上。然后他们会说我学霸的点是因为我看起来就没怎么上课，也没怎么好好复习，都不怎么去图书馆，但是考的也还行，他们会觉得我这一点比较学霸。

那你其他时间都干嘛？都是在 BBS 上，在网络上奋笔疾书？

我也线下参加活动呀，我就是把所有能参加的比赛都参加了一遍。

哦，对，也很忙。

然后我还是两个社团的干部。

哦，那你的大学生活密度也很高。

蛮高的，现在想想也是高能量。哦，对，我当时还做兼职，我有一期播客就讲这个事，我做了将近 10 份兼职，就是各种各样的兼职，家教我是小学、初中、高三都教过。

其实你应该也不缺钱。

不缺钱。

但是你是享受赚钱这种快乐。

嗯，享受创造价值的快乐，享受帮助到别人的快乐。我还做什么电话翻译。还做写手什么的。

哦，那可能做电话翻译跟写手这事，也为后面自媒体做了准备。

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可以跟你说一下我当时的一个做这么多兼职的一个感受。我第一份兼职是端盘子，就是 50 块钱一天，纯体力的累，我觉得这个就是对我来说没有发挥我的优势，又很累，其实钱也不是很多， 7 块钱一个小时嘛，我去了一天还是两天，我就再也不去了。我就想说我一定要换一份能够发挥我优势的，我就在当时的那些网站上，什么 58 同城、赶集网啊，对，就是当时火的那些网站，我上面搜有什么英语相关的兼职，因为我英语还不错嘛。我就想，就是，比如说当枪手，对吧？比如说当翻译，还有家教，就是这种类型的，我就又都去试了一下，然后发现家教的钱多。

其实你是在不停地去做自己的比较优势和选，对，对你 ROI 最大的那件事情。是的是的。包括我认为你可能提前学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对。所以在网络上变得比较活跃，应该也是一个顺手，或者说它是一个专业溢出吗？

我回忆了一下，我是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在论坛上。活跃了。我小学的时候就家里就配电脑了嘛，小学开始玩博客，我就已经开始写博客了，但是那个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人看，我主要是也是追星，就是追小作家，在博客上互关，会聊天什么的。

是那种网文类型的作家吗？

是，有点像记者。

记者，那个时候你可能看一些媒体文章，然后这个，对，关注到记者是谁。

他其实就比我大几岁吧，也是小记者，其实就是给年轻人，给学生，给孩子看的那种杂志。

是花火那种吗？中学生博览。

中少，反正就是他也会揭露一些社会新闻啊什么的，也会讲一些。就是一些年轻小孩的一些现状什么的，我当时觉得很前沿这个东西，就挺感兴趣的。当时小学五年级，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就搜索了这个网站，找到了这个论坛。我初中的时候就成为了这个论坛的版主，我怎么成为的呢？我也是，当时也是做了一番功课，因为那个论坛里面它有很多分区，有一些是比如说是文学区，有一些比如说是灌水区，灌水区我记得名字很清楚，叫千岛湖。

我就想了想我的比较优势，我的比较优势也就是英语好了，所以我当时就发现它有一个叫小本英语论坛，那个论坛呢其实是那个杂志官方的一个分区，但是那个杂志官方可能没有人来管了，那个板块就变得比较杂乱。我想说，它这么杂乱，它现在没有人管，它其实缺一个版主的位置。我就申请，我说我要当这个版主，我的一些优势是什么？什么什么？哎，果然竞选成功，没有人竞选啊，录取了之后我就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我就把板块里面的每一篇帖子都分类了，以前是没有人管的，乱乱的放在那里。我就自己，诶，用我的逻辑思维、结构化思维进行了一个大致的归类，每个板块取了个名字，然后所有的帖子全都给它放进去了。

诶，你是不是就会从小买那种康奈尔学习法笔记本的那种人？没有没有。就是做手账，然后说我要把这些内容分类。

那没有，我反而是一个不太做笔记的人，我觉得上课听比较重要。

那个时候应该是读初中了。

对对对，初中的时候。

诶，我真的录过很多创作者，我发现很多人。

上学时候就搞七搞八的。

对，很多做就是版主、 BBS 开始。

对，表达的欲望就是按耐不住。

对，这个事跟。比如说获得高分没关系，跟赚钱没关系，就是天生爱表达、爱分享。对。你这种是爱分类。

我其实也是爱分享，就是我当版主我得干点实事，我得有点实际。对。出去人家觉得，嗯，这个版主不错。

你还在意别人评价。

那肯定在意的。

还得说版主之间我们得，这几个版块我们得竞争。

哦，那倒没有竞争的关系，主要是那几个版主都是老人，就他们都比较有经验，而且我现在回想起来，论坛里面的版主啊什么的，管理员其实都还是挺优秀的，现在基本上也都是各个领域，对吧？挺牛的人，学生时代也基本上都挺风云的人。

明白，你这话意思是乌素也是。

我感觉我在那会其实还挺自卑的。我感觉我是小镇女孩。那是因为他们。他们很多都是，比如说在海外的，或者说家庭条件非常好的。

那你当时会觉得，哦，我要更努力，还是你觉得，哦，他们那么厉害，我觉得我到这就已经很好了。

我会觉得，哦，人家确实跟我不一样，我会有这样的一个意识，但是我也不会说我要变得更厉害，因为我觉得我不需要因为看到他们，我想变得更厉害，我觉得人想变强就是一个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但是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人变强好像不是自然而然。

哦，是吗？

他可能是得刻意。你看，比如说我看你分享很多，包括你自己最近又开始重新更新，提前退休，变得比之前规律更新了一些嘛。然后你就会用 AI 软件做一个彩色的图，或者我看到你每一个发出的内容都是非常有条理的。所以我天然会认为你做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很有条理的。

我会希望吧，但是确实有心无力。

对，所以我会讲，那你现在获得这个结果，一定是你的。

精心布局。对。哎，没有，我感觉我是。被动成长，被动进步，这个被动就是很讨巧的一个方法，就是把你丢掉一个很厉害的环境里面去，大家都很厉害的话，你你见贤思齐，其实你就不需要拎着自己头发说我要努力，就不会，你跟他们交流，甚至可能就他们跟你说点什么，哎，你自然的就被点拨了。

对，我觉得这一点你是特别好的，而且每次见乌素，乌素都希望给我提供某种信息量。就会分享说最近跟谁交流，获得什么新知提升。

可利他了呢。

对，然后我又说，哦，那我听了乌素这番话，我要再迭代一下。

被我卷到了吧。

被卷到了说我也要提升一下。会有，你看，你做每件事情好像都想。就是怎么能因为你，这个事情能做的稍微更好一点点。

哦哦，那确实。

对，我会发现你每件事情上好像都这样，连做版主我们都要说，比当下要做的更好一点点。

对对对，会有这个想法的，要不然为啥做这个呢？难道是获得一个纯 title 吗？

对，然后我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感兴趣，我觉得这事就可能第一次给你。就爱冲浪。爱冲浪。你知道你讲的过程中，我就在回想我的小时候在干嘛，那时候家里也配了电脑，而我用来打游戏、看电视剧。

我也打，我打了觉得好无聊。马上就下头了。

然后你发现，诶，看文章自己很愉快。对对对。

对，然后。还有自己也喜欢写。

那时候都写啥？

也是一个文学女青年，其实。也写诗。

现在怎么就做上提前退休了？

没有，我的内容现在也没有很利欲熏心呀，也没有很充满铜臭呀，主要是刻板印象。

我觉得是大家类似看了搞钱女孩，搞钱学姐，就以前大家就发现，就是有很多搞钱播客，有人就感慨嘛，说播客根本不赚钱，但是搞钱播客流量又好。我也不是。

搞钱博客，我就要提前退休，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包括有人对我的感受，因为我不是讲大厂离职吗？甚至我我觉得大厂离职内容在我的播客里的比重都甚至是很小。

大厂在职挺多的。

大厂在职挺多，离职其实也挺多的。甚至我最近回头看啊，我有好多第一年我录的离职的朋友。有一些又回去上班了，我真是印象特别深，我录的前十期有一个人，当时他离开一个中厂吧。然后过了一个月，他就问我喜马拉雅怎么样？他就回喜马拉雅上班了。但是他做了三个月又出来了，他最终还是想要出来。其实我觉得在职跟不在职，他本身都是选择赚钱这个状态，但是在当下社会的时时代情绪里面，大家可能会更喜欢讲大厂离职这件事，所以当时有的人。

我觉得不是当时那个情绪大家喜欢讲，是因为当时那个环境，大厂离职人太多了。

而且我们可能离开之后，无论从哪个方面角度都会包装一个相对更好的理由。我觉得绝大部分肯定都是被动的。主动的这个占比我觉得是比较少的。有人在我的评论区里面下面评论到我爱讨论钱，或者是。大厂离职，我真的都会不高兴，但是我不会直接怼别人，我就是会在心里的默默不高兴。我会觉得你怎么。生闷气。对，生闷气，我说你怎么会把我想象成这样的人，我多么高尚的一个人，但是这个想法也不见得有多高尚啊。包括提前退休，我觉得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刻板印象。但是我我觉得自从见了你以后，我就会发现你是留有一些跟人相处的空间。你会说更在意他人与你相处此刻的感受。你是一个很明显的这种倾向的人。

咱们高敏感人嘛。

我说有的时候我跟人聊天，为什么现在也不喜欢打字了？那我觉得打字有的时候也会带来很多误解。因为他没有语气，他没有面对面的这种感受。

本身也不熟的话就。对对对。

会就是一句句很生硬，就容易这个事就不合作了。这样子啊。对对对，所以我后来录播课为什么有的时候争取尽可能是要去线下录制。这个可能是我一个比较深的一个考虑。

学习了，我确实线上录的比较多，我能打字我都打字。

我现在就是特别复杂的问题，我就跟他说，我说以后我们见面当面说，因为要打太多字，我我腱鞘炎我觉得累。

哦，可以语音输入法转文字。

哦，我也可以，但是打很多我又怕别人又觉得这个话太生硬了。所以我也会打很多字，超过 50 个字以上，我就决定说这个事情见面说，或者说我觉得这事当面也不重要。真重要人电话就过来了。大部分的时候也也不太。

那确实，大多数人没什么正事。

所以你看，我听完你对你年少时期的有一些。追忆。追忆。

似水年华。

似水年华，你知道我每次我听大伟讲这个部分，有种什么感受吗？就是我觉得我小时候太不努力了，我怎么那个时候读小学。

打游戏是吧？

对啊，我不应该打游戏，我这个时候就应该在BBS。

但是打游戏也很锻炼手脑协调呀。

哦，那个时候家里就是看我爸打，就是我爸坐在电脑前，我站在旁边学习了一会，其实也没什么心思学习，嗯，看了一会我就跑到身后看他那个打游戏去了。你大学的那个阶段里面，其实是不是觉得放大了？就是你过去的某一些特质跟天赋。

对，初中完了到高中嘛，高中因为是住校，其实就压抑了一部分在线冲浪的欲望，就没办法，我们基本上一一个礼拜就放学一天。

因为江苏的高考压力也是很大的。

对，就是学校就是这么规定的，那我一天时间能干啥呢？一天时间我注册了人人网，那时候还叫校内网。

那你注册人网好早。

是的，高中的时候就注册了校内网，就是也是属于冲浪冲的比较早，为了偷菜嘛。

诶，那个时候人人网，你应该也会认识一些校外的人。

就是因为我初中的时候就当版主嘛，那我那些论坛的朋友，其实他们就开始。比较早的就玩校内网人人网了嘛，就相当于有一些互动，不然我一个人也玩不动嘛，对吧？

哦，那其实在你比较早的时候，就有一个非常好的信息环境。对对对。就是比学校之外，你就有一个更高维，某种程度上的。

而且说实话还都是挺优秀的人，大家的背景啊什么的又很不一样，所以其实我就天然的对于大家不同的一些想法，就会有，我觉得是有比较强的接受度，就我很能接受大家的想法是很不一样的，甚至有一些是负面的。比如说有些人他是有抑郁倾向的，或者是躁郁的，但是他有他的才华，我是可以把这个事情分开的。

很早就学会了。就是。客体分离。客体分离，然后喜欢鸡蛋，可以接受它是不符合你想象的母鸡。

对对对，我觉得是可以的，因为见了很多学校以外的事情，所以小孩子早一点多读书，我觉得还蛮重要的。

那你的社会化程度其实是高的，因为我觉得绝大部分人的社会化都是从离开校园之后才开始的。

但我接触的也都是孩子，其实也有一些是成年人，因为那个论坛它的管理员啊什么其实都是成年人，但他们尽量不插手。就整体就是一个小孩子自制的一个论坛。

那你在读书的时候，无论是初中还是到大学，那个时候你就有想说，我要做一个自媒体博主。

没有啊，根本没这个概念啊。

我要成为一个大网红，我觉得那时候也没有大网红这个概念。

没有啊没有啊，甚至没有说什么我要在网上出名的这种想法，就是很自然而然的就是玩一些网站而已，包括写博客什么的，也不是说我要出名，我要红，就是自己想写点东西，又有点文学梦想，虽然也没有成为什么，我当时还投稿什么的，然后发现他们都要我钱。我觉得我自己写的特别好，我就到处投稿，他们都说，嗯，恭喜你入选了，接下来要发多少多少钱版面费，什么什么的，我就说，嗯，那不行，不是应该给我钱吗？

那还是比较实际的。你觉得当时的在网上活跃的经验。你当时对你选工作有没有什么影响？

会让我更早的飘了。

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红了就飘了？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一种，只要我想工作，我肯定能找到好工作那种感觉。当然确实也是有橄榄枝抛过来。包括因为我当时其实就跟秋叶大叔合作比较紧密嘛，他的公司其实也还可以。

我不知道啊，现在 10 后的朋友。

应该还是知道，因为秋叶大叔还是很红。

对，他真的是初代网红，红了很多年。对，长红。

穿越周期的红。

对，而且他在。

IP 常青树。

是的，而且在技能这个赛道里面，我认为他就是最头部的IP。

而且扎的很实在的。

对，我之前也买过他的书，我以前在平台的时候还去拜访。

我没买过他的书，因为他的书他都是送我的。

都可以送你的。对，当时我去武汉看他的公司的时候，我其实还挺震撼的。很大。

他们现在搬到广电了。

啊，广电大厦。然后秋叶有说，乌素你来我这工作。

他没说，因为他觉得我不会去。他们是这样子的，就是会开玩笑，试探性的说，你嘛，肯定是要在上海的，对吧？诶，不然有没有可能来武汉呢？诶，算了，看你这个样也不想，哈哈，然后我都是笑而不语。

你当时没在上海读大学，但是你为什么？

但是我考研考到上海了。

你当时考研到同济。

对，我在我当，我在我做 PPT 正当红的时候，毅然决然说我要考研。

那你很厉害。

我当时的微博名称叫考研路上的伪 PPTer 一枚，就很长很长，他们说这个每次。

记不住，这谁呀？

不是记不住，我们会互推嘛，就是比如说我们的好朋友他出去做培训，他就会说，啊，如果你关注PPT，你可以关注以下的博主KOL。我的总归是在最长的那一个，就很醒目。

很厉害啊。

我当时一边考研还一边做 PPT 呢。

是真学霸，因为首先同济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学校，你又在网上冲浪，并不是说早上九十点就要到。

哦，是我早上七八点就去了。

哦，不好意思，因为不太过这种努力的人生。

没考过研吧你？没考过研。我们图书馆开门之前就到了呀。

然后晚上再学到 10 点。

晚上学到闭馆，我学还是挺努力的，但是我每个礼拜会抽半天出来。

做PPT。因为我之前跟你聊过一期，你后面会去一些做自媒体的公司。如果你是同济研究生去选这样的公司，我真的有点不理解。

是呀。选砸了吗？

对啊，因为我觉得名校学历某种程度上它是门票，你可以去一些壁垒更高的行业。是。你可以不需要那么的拼命，可以过得更舒服。

这不就是因为我当时飘了吗？因为我本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其实有很多选择，哎，我又考了一个名校的研究生，那我真的是前途一片光明，对吧？对。我想干嘛干嘛，所以我实习什么的就有点懈怠，其实我也实习了很多公司，但是就没有去刷大厂的实习。

哎，你学的是土木还是啥？

没有，我学的控制科学与工程。哦，那我们。计算机相关专业，就我们这个专业基本上大部分人其实都去当码农去了。

这听起来应该是一条更高薪，高薪。你当时毕业的时候应该是在 2017 年。对。这个时候还是在互联网相对高歌猛进。还可以。

到后到移动互联网。

移动互联网。到比较后期，这个时候其实是去了很多地方还是能够持续升值，拿到比较高的钱的。

对的，但是我当时读研一的时候，我就不太想当码农，因为我们本科学的其实偏硬件，只是因为那两年互联网发展的好，所以很多硬件的人他们都去转去做软件了。基本上我的同学研一一进去学校就是先开始学Java。我的导师给我的有。邮件回复也是你先开始学Java，因为我导师第一年他在美国，我是没人管。

这个时候又留做自媒体的时间了。

是吧？那个没人管他就说你学 Java 吧，然后我就拿着那个书开始看，看到第十三页我看不动了，觉得没意思，因为我就觉得我本科不是学这个的，我现在去学这个东西，我没有优势，就是比较优势，我觉得我没有优势。加上我当时我有学姐她也跟我说，她说女生当码农其实不是特别适合，不太能竞争的过人家。

但是工作体验，我的感受有跟我女生朋友做码农交流，就是你的工作体验本质上是。比较好的，只是我往上晋升，其实是有一点比男生要困难。

我还没有摸到那个当码农的边呢，因为我技术很菜，我也不想往这个方向努力。

那可以当产品经理。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但是亏就亏在我没有产品经理的实习，因为我要去肯定也是想去大公司嘛，大公司它其实是需要你有比较好的实习背景的，都很卷。其实我当时也拿到了一家上市公司的产品经理的offer，钱给的不多，我就觉得那也没必要，就那家公司虽然上市公司，但是口碑一般吧，门户网站嘛，是也比较落寞那种。我也不是说没有选择，你说白了还是有点飘，就是觉得如果选择不是特别满意的话，那我就不选这条路了。

你有年少的遗憾吗？

有肯定是有的，但是我确实也不太会去想太多，因为我觉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能从中学到东西，或者说对自己的认识有加深，那就是好的。我觉得没有一步是白走的路，有可能是遗憾，也有可能是素材，对吧？成功是好事，失败是好故事。

如果乌素我知道你是同济毕业之后。我会觉得你的职业初期发展并不算好。我觉得甚至有点浪费你的这个学历。

走了些弯路吧。

你后面去 B 站的时候，其实我觉得算刚刚踏入正轨，就从我刻板印象的角度会这样想。

去了一家有点名气的公司。

那个时候是你工作第几年？

第三年。

那还是进展比较快的。

这么一说确实，我其实是基本上一年左右就会换工作，几个月或者是一年左右就换工作了。

那大家不会觉得你不稳定吗？会呀。

但是互联网工作大家都不太稳定。

我发现啊，就是一跟传统机构的人交流。他们就会觉得，啊，说你这份工作才没干几天，就应该踏踏实实的干上几年。

嗯，但是我觉得在一开始的时候，如果觉得不太适合，或者发现有些苗头，就得赶紧换，要不然浪费的时间不是更多吗？

所以当时去 B 站的时候，我冒昧的猜测啊，你内心会觉得，哦，我终于踏上了我自己的正轨，你会这样想吗？

我会觉得好像拉齐了一些社会时钟，其实我在 B 站之前在运营研究社，其实我觉得已经算是，就是方方面面还是挺满意的。

诶，但我的想法跟你不一样诶。嗯嗯，你说。从一个刻板印象来说。我觉得他虽然是在一个非常细分的运营这个垂类。在当时那种情境下，大家可能会知道。而且你得做运营才知道。对对对。不做运营可能不知道。对。但是从大公司、高工资的水平的这种角度思考，我觉得这家公司能给人带来东西并不多。

对，就是我说的满意，就是因为我觉得我还是能handle，我也在公司还挺受尊重的，也是属于算身居高位吧，也能管不少人，也能做不少我感兴趣的事情。但你要说。他没有 B 站这么大的名气吗？肯定没有。能给我很多的钱吗？也没有。就是出于这种比较现实的原因，所以其实也是忍痛离开了。当时的决定，我觉得我做的不是特别成熟，是在于我也没有把我的这些想法、委屈或者不甘心跟我老板说。我跟他说的时候，起手就是我要走了，我工作已经找好了。他也很懵，因为他可能对我也挺看好的，我们也是之前就是朋友嘛，所以其实也是并肩作战了。

在这两年的工作时间里面，你有更新你的自媒体吗？还是。其实你已经放弃了。

我一开始是没怎么更新的，因为公司就是不希望我更新，我就没办法更新。去运营研究社的时候，其实我是去之前我就跟他聊了，我说我这些事我还是放不下，他说很好，没问题，你想做就做。所以他其实没有限制我做自媒体，而且甚至会因为我自己有一些影响力，我还能帮公司带动一下，这个其实是我觉得还是挺感恩的。但是呢，我毕竟又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我有一份工作在这，心里压着，我也没有什么。就是很强的动力去更新，我主要是比如说记录一些工作中的感悟，或者沉淀一些方法论。在公司还搞培训嘛，我就是在公司搞培训的时候，把培训的材料记录下来发公众号。

又开始复盘了，又要开始每次要做的更好一点点。对。诶，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好像是贯穿你始终的。

对对对，习惯性的想复盘和记录，诶，我当时还发了挺多我当时做的项目的复盘，还挺火的。

诶，我觉得这个是不是也跟你后来做播客其实有了一个很大的助力？因为你不是一个纯素人，在过去你其实是有一些自媒体基础，甚至有一些可能说乌素，我刚读大学的时候就看你，然后这么多年就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

这个助力我觉得微乎其微，因为。你看我播客，我现在重新更新，我都觉得我又过气了。我之前你说我刚开始做播客的时候，那些人哪知道我是谁啊？肯定有人听说过，但是也不可能说，啊，我听说过乌素，他每期我都要听，也不会的。

其实我对 KOL 这件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就是甚至连我自己个人，就抛除工作以外，我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喜欢的KOL。我觉得作为KOL，你要深知大家的爱就是那个片刻。对啊。就你只要。

只是当下一个瞬间。

对你只要珍惜当下我跟你的这一个瞬间就好了。是的。你今天喜欢跟不喜欢，我觉得。

都很正常。

都很正常，就反而。人来人往。人来人往，就是。

我是很能接受的，因为我公众号也断更过嘛。

嗯，对，甚至你某种程度上在用户的心里，我甚至都不喜欢粉丝这个词。

对对对，我都说关注者。

对。

就是一个客观的动作嘛。

我甚至是无意识会订阅很多人，但是我从工作的角度，就是今天假如这个上首页，或者说这个人我要关注到，说有，对，我有的时候有空会一次性加很多的群，点开，另一个手机打开关注，我觉得这是一个工作行为，就是它并不能反馈我内心真实的感受。

关注你又不是喜欢你，有可能是想取取经。这个我倒还。

开玩笑了。但我只是说，就是我只是想要。我想用凝视，但不一定好啊，但是我觉得他真的是某种凝视，你在那。

看你能整点啥。

对，我会觉得，从我的角度来说，诶，这是不是我们自媒体行业最新的一些玩法呀？或者说他是这个行业里面非常重要的创作者，但是我之前是没有关注到的，我就会 follow 一下。

20% 的用户都是同行。

对，我会发现我有一个专门的自媒体号嘛，加微信，你就会发现这个人最近开播客了，但是他很早很早就在你的用户群里。我经常会刷到这种。对的。我觉得是很正常的。

人家想成为你，或者说对你感兴趣嘛。

对，我觉得某种程度上，大家要把自己看成电子宠物，就像我喜欢看邓峰的猫，小小啊，或者娜娜，我只是关注你，但我未必有多强烈的一种感情。

真的，我是对这个事情有清醒的认知，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很幸运了，因为你看大家喜欢明星，也不一定会为明星花钱。但是你看有这么多人为我花过钱。

对，就是买过你的播客训练营，可能买过你的小爆头。

对啊，我全网有好几万的用户付费的。

对，我觉得花钱是真的爱。也不是。

也不是。有可能是因为爱，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是因为你对他有功能，就你能满足他的一个期待或者是需求，至少不讨厌你才会为你付费，因为他也可以买别人的东西，他选择了你。

一定是你比其他人让他多了一点点喜欢。

对，或者不到喜欢，也就是至少是一些好感吧。

对对对。那你享受这件事情吗？

我当然了，哇听到说谁是我的付费用户，妈呀，我说衣食父母，我太感谢了，我说虽然可能钱分到我手上的也不是那么多，但是我会觉得啊，这是一个很强烈的认可，因为我想想我自己也没有为很多人花过钱。

诶，我记得你是不是读大学的时候就做过那种非常畅销的知识付费课程？

对呀，读研的时候。

那你的起点其实很高。

哎呀，这么说感觉现在也不咋地。

这个角度是说，不是所有人在职业初期的时候都做过成功项目。那确实。但是你在知识付费早期就有。

第一门课就爆款课。

那会给你的人生带来一些错觉吗？打引号。或者说幻觉。

我会觉得让我更有自信一些，因为我做很多事情都属于第一次做，其实就做成了爆款，或者说第二次做就是找到了感觉，成为了爆款，然后我就会更有勇气去尝试一些没做过的项目，且我觉得我有希望把它打造成爆款，或者说打造成成功的项目。

当你刚开始做播客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期待吗？

我会觉得这个事情算是成功率会比较高的，对我来说，但是我对它的成功也没有定义的非常清楚，就是说一定要做到很大嘛，我其实没有，我当时想说我一年能做个一两万订阅，我觉得很不错了。

那你会因为做知识付费，或者说过去做过很多爆款，你会特别喜欢确定性这件事情吗？比如说我今天假设啊，就发了一篇小。小红书笔记。我预期它一定要达到 5000 个点赞。

哦，那是的，我会希望这个事情它是有掌控感的，如果说一个事情悬而未决，我做到一半我会很难受。

那假设啊，你现在尝试一个新媒介，这个新媒介可能随便是任何一个。

智能眼镜。

好的，智能眼镜它也需要消费内容吧，眼镜里面假设出现一些画面，那你开始预期说。

眼镜自媒体。

眼镜自媒体，对你现在说希望它 5000 播放嘛，就大家用了这个眼镜。但是你会发现好像我发了三四条，它都没到 5000 播放。

我是这样子的，做这个东西起手我，比如说现在有这个眼镜自媒体，那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做的，我会先去看一下。有谁在做眼镜自媒体？他平常的动作是什么样的？他的一些可以借鉴的东西是什么？我会先有一个大概的方向和感觉，我发的时候肯定是带着一些预期去发的，我不会说预期说我一发就一定能火，但是我发了之后我会看一下，如果不火，可能会是哪个变量，可能要调整一下。如果火了，而是因为哪个要素，我可能要把它固定下来。我会带着这样的预期去发。

那我发现你好像做很多自媒体项目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带着这个视角？

对，就我觉得凭运气当然是可以的，但我已经有了之前的一些自媒体的经验了，我肯定不能说。就是纯靠运气，但是我会，也不会完全靠方法论一步一步的，我会凭着可能一大部分的方法论加上一些灵感和随性的东西。

诶，那我觉得你应该特别适合 B 站的这份工作，因为你做的是知识付费，比如说在前端，在 B 站里面已经有一些内容，且反馈比较好，我们才会觉得说他适合做一个课程。这样看，我觉得你简直是 B 站最想要的制作人。

那确实 B 站也很顺利的把我招过去了。我会觉得我对于 B 站来说是适配的，我之前毕竟是做过课程，是不是以平台的角度做？我是不仅在平台待过，也自己做过，我觉得视角是比较全面的。但是你说 B 站那些老师他本身就已经有了粉丝量，做课程就一定成功吗？其实不是的，我觉得是能证明我能力的有两个点，一个点是去发掘一些其实还没有大火的 UP 主，我觉得他是有潜质能够。

涨粉，且他的涨粉是能变现的涨粉。另外一种呢，就是他已经有一定的粉丝量了，但是他没有到非常头部，因为很头部的都被我的前同事们，他们已经提前就捞过了。那我找的这些就是属于中腰部，有一些粉丝量，但是还没有做过课，是完全没经验的那种做过课。所以我合作的很多其实都是零经验的 UP 主，帮他们把课给卖出去了。

其实这个话题在之前我跟乌素有录制过一期，但是我都没用。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在这一点上，其实我有一些非常想挑战你的地方。就在我对你还没有那么的了解啊。因为我也在平台工作过。

觉得这平平无奇。你当时就是这么给我的感受。

我当时确实会。

哎，我的骄傲一击即碎。

哦，不是，我当时会非常刻意强调平台的势能。是我认为说 B 站在那个阶段。什么人在那个平台上做什么事情，反馈都很好，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很优秀，所以他被这个平台所选择。然后他被放在这个岗位做这件事情。因为当时我们俩聊完之后。其实我也赞同了这个点。当时你也争辩了这个点。因为当时我对你的了解不够全面嘛。包括我们现在能刷到很多离职自媒体，就讲，啊，我今天在平台做了这个事情，那个事情，嗯，或者千万、亿万，嗯，多少粉什么之类的。因为我自己也换过很多个平台去工作了，我自己的潜意识里面，这件事情不一定正确啊。我会觉得这件事情跟你的个人努力是没有那么的强。然后还有当时有一个点是，当时对当你红的那个当，我会觉得是当下的当。就是说。这个玩法可能在我当时 25 年来看，我觉得这个玩法已经非常 old 了。它不应该是一个当下被去说的点。

嗯，不值得一提。

也不是不值得一提，就是它不是当下最红的那个玩法。因为知识付费其实这几年也经过了好几轮迭代了。现在可能也出现了一些新的。

但我们那会也不算很新的，在我那会我都觉得 B 站是一个相当于是上个世纪的一个玩法，但是因为年轻人嘛，没见过这些。

对，但是因为你做自媒体做的相对比较早，因为你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媒介周期了。我认为你在大学的时候已经经历过，甚至你初中的时候当版主已经经历过一次。

经历过两个周期了都。

对，这是你的人生第三个周期呢。就每个周期来的时候就会又红一遍。对吧？因为也有一些同龄的人。我当时会觉得这不应该是乌素最好的点，如果我们这期里面重点突出就是他在 B 站上做了哪些爆款的课程，而且这个案例不是当下最新的，不是 25 年最新的，而是一个三年前的事情。

不值得一聊。

我不是不值得一聊，我是认为觉得用户会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不红了？或者说太 old 了？我觉得这个并不是。

明白了，觉得不是很适合节目选题。

我是觉得大家会觉得这个事情的新鲜度比较低。而且并不能充分的反馈这个人的能力。如果今天所有的选题角度都是这个啊，我随时都可以找一个，就是所有的之前的离职的前同事，或者对接过的平台运营。让他讲一个，他现在离职了，所以他方便讲，讲一个当时他做过什么项目。对。亿万、千万这些流量有什么意义呢？就是这里面，当然我觉得个人努力是有一大部分的。但平台也不可忽视。明白。

所以当时。那肯定是不可忽视，但是因为我也不是每个项目都爆款，所以我觉得还是有些可以讲的。

因为其实大部分在平台的人会有一个问题，不是所有人都有爆款。第二件事情是说，不是所有人在大厂做的都是核心项目，所以我当时觉得如果我们把落点放在乌素的这个点上。

确实是，我又不是面试，我聊这干啥？对。所以我也不想做制作人了。

其他付费平台来看一下，乌素你也没有这个诉求。

对，我也没有，确实你说的是。

对，所以当时的我也没想明白，我只是觉得我这个做的。直觉哈。对，我是觉得这个方做的方式不对。然后但是在聊天，括号，不是钱财。当时跟乌素说我要聊这一期的时候，因为我想讲他偏小时候一点的事情，他说江旭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得多喜欢乌素才愿意听这一期？和，难道你让普通人听了说这个人啊，从小厉害？关我啥事啊？关我啥事？我没这么厉害，那我就成为不了大 V 吗？对啊。哦对，你当时讲完之后，我又开始。沉思了。你当时就给我讲了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分叉路口跟红的重要转折。

对，普通人怎么从不红到红？对。那个我觉得是大家会感兴趣和关注的。

那如果现在让你回答这个问题。

你。怎么从不红到红吗？

你觉得哪一刻真正感受到红了？

我觉得是当我开始想帮助别人，想利他，有很强的表达欲，想要去分享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很明显的感觉我红了。

是大学还是播客？

我甚至感觉我高中就有点。

高中你们不得好好学习吗？

是的，我高中的时候是我们一个群的群主，就是我有这种隐形的影响力。我觉得就是因为我话多。

你们怎么可以玩手机，还有群主呢？

没有手机，电脑上大家不都有 QQ 吗？

啊， QQ 群主，不是班级群，而是。是班级群。是班级群，那不应该是班长是群主吗？

我是书记，但是我觉得不是因为我是书记，我觉得就是，比如说初中的时候，我本身因为成绩好，所以在班级里面有点影响力，我觉得很正常。但是高中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因为成绩好而被大家喜欢的，就我高中时候是很受欢迎的，大家很爱跟我聊天，就属于成绩好成绩不好都喜欢跟我聊天，就是已经聊到就是有老师要把我一个人单独弄一张桌子那种，就是要把我一个人搬到储藏室去学习去的。

但是你的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你是一个非常爱聊天的人。

是吗？那你跟我聊天不觉得也聊的挺多的？是。我就是属于那种看起来是文静的好学生，但是只要把我放在学校里，或者是放在同学的旁边，无论是多内向、多文静、多么沉默的人，都能被我调动的话唠。

我同学听起来是很适合做播客的。

是吧？就是能激发别人的表达欲，我自己聊的也很开心，人家也聊的很开心。每次考试的时候，就是大家会变动一下座位嘛，相当于布置成考场的环境，座位就会有一个洗牌。平常不在我旁边的同学就会跟我一起聊天，妈聊的可开心了，马上都要考试了。聊嗨了都。就这种状态，我就感觉，就是在学校还挺开心的，虽然高中，理论上来说大家都觉得很辛苦嘛，但是我感觉高中真的是我人生，基本上数一数二的快乐时光，因为大家都很喜欢我，我自己学习也很好，老师也拿我没办法。

所以其实影响力是在一开始就有去做一些建立，

没有主动的去建立，就是爱聊天，作为一个成绩好的人，跟人家聊天，人家肯定也是爱听的。

对，因为大家觉得你是好的，厉害的，我们要向你学习，你一定有一些捷径跟方法，可以通过。

全是全是闲聊。

读大学的时候，你你刚才说到。人人跟校内嘛。那个时候应该是你第二次又再次确认了这种影响。对，是的。甚至有更大的结果，就是在秋叶，当时怎么跟秋叶能合作上呢？

当时就是我做了那个PPT，讲四六级的一个学习心得嘛，我就发现我做完了 PPT 我不知道去哪讲，因为我当时也不是什么学生会的干部，我也刚上大学，我也不是认识什么这些人嘛，我就很苦恼，我就跟我认识的一些同学说，我说，哎呀，我做了一个四六级的分享，我也不知道去哪讲。然后我同专业有一个也是江苏的。我平常也不是特别喜欢他，但是他确实脑子比较活络。他说网上有个人叫秋叶，你可以给他投稿。就跟我说了这么个事，然后我自己就网上去搜索了，诶，确实有个人叫秋叶语录，还有个网站可以投稿，还有个邮箱。然后呢，我就觉得投稿吧，肯定是有钱的，那我就投嘛，投了之后。

发现这跟那些期刊不一样，它不向你收费，而且要给你钱，是吗？

不是的，他没给我钱，他还给我回邮件说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要改一下，然后你这个 PPT 模板用了哪个老师的，你要致敬他一下。我说嗯，说的蛮有道理的，那我就看在钱的份上，我就改一下嘛，反正也不是特别费劲。我就没管了，我就想说，啊，那就等着钱到账吧。他怎么也没问我要什么联系方式啊什么的。过了一段时间就发现他发在了微博上，公开免费分享出来了。我的微博 999 加，我以为我被网暴了。

那个时候是第一次感受到爆款的魔力。

对，我的一个碎碎念吐槽的微博小号就突然就很多人转发，很多人关注。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怎么免费发出来了？

这不应该收钱吗？

对，因为我做的很用心，我做了 70 多页。因为是信息量是分开的，可能比如说考试心态啊，分个几页，然后比如说听力怎么做，分个几页，就是分模块，就是每一页的信息量没有那么密集，是比较简洁的。

但是同时说明你的审美很好，因为我觉得 PPT 也是一个很看审美的事情。

嗯，那确实，我当时的审美其实并不好，就选那个模板还不错，然后我觉得算是肯定不是说很差，因为我们那个 PPT 圈子里面其实很多是艺术家。

哎，你们 PPT 圈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组成群体？

大部分是大学生。

你刚才说不是有艺术家吗？

现在是艺术家，那会也是大学生。

啊，那个时候可能是，他们可能有设计专业的。

你你你认识，塞门阿文嘛，跟海鑫。一起做故宫小猫。

极客上那个。对啊对啊。哦，明白。

阿文那时候就是我们那个圈子里面的，算是天花板级别的人，艺术家。我只是一个有点小审美，有点小技术，方方面面都还可以的一个小 PPT 人。

那你当时就得到这个是一个巨大的正反馈，你当时就想说我要做更多的PPT。没有。更多。

我当时是一个巨大的懵逼，就是心血怎么就这么免费被发了出来，但是确实很多人觉得很有用，确实也相当于得到了更大的一个影响力的曝光嘛，因为我本来其实也没有说一定要赚钱什么的。我就是希望我总结的这些方法论能够帮助到别人，帮助到学校的人当然是挺好的了，能帮助到网上这么多陌生人，我觉得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但是我当时也就是稍微，认识了他，也并没有更多的联系。因为这个契机，我就微博关注了他。后来没多久，他就发起了一个比赛，一个一页纸 PPT 大赛，他们是每年都会做这种比赛的。那我就想说比赛嘛，我最爱参加了，我这么有空，所以当时我其实 PPT 水平非常非常差，只是套模板的水平。但是我觉得有一个比赛蛮好的，一参与就能送书，那不是更好吗？那我也反正有空嘛，我就参加一下。然后我参加这个 PPT 比赛，我做一开始东西做可丑了，但是崔叶大叔给我反馈说啊，哪里哪里其实可以再优化一下，什么什么的。那我觉得他给我提了建议，我就改嘛，改完了之后他又夸我说，嗯，行动力很强。哎，我这个人就不经夸，你要夸我，我可就来劲了。

哦，那我明白，哎，就是那天乌素跟我讲了钱彩不是聊天这件事情，我就发了好几条即刻，我就发现乌素那天真的特别高兴。啊，对啊。

可有成就感了，就喜欢给人当老师。

其实你还是挺喜欢正反馈。

对啊，我觉得大部分人都很喜欢正反馈。

这倒是，我觉得你好像啊，这个不。

格外喜欢是吧？

也不是格外喜欢，这是一个中性词。就是你好像特别喜欢给人当老师。

对啊对啊，我就是啊，我很认可这个事情，我的本命职业就是当老师。

你就是你本身享受这件事。

就是很喜欢，就是通过我跟你说点什么，然后看到你有，比如说你很认可，或者说你愿意去调整，然后甚至拿到结果，这个事情会让我超级有成就感。他夸我行动力很强之后，我就会觉得，哎，那你这么跟我说。改的这个我其实自己也觉得一般，因为我看到同时参赛的选手，其他人做的作品就非常的牛，因为他们是做动画，我当时只会做一些静态的页面，我觉得不行，我要进步。我就把所有的参赛选手的动画都下载下来了，因为当时大家的氛围还蛮好，就有点像现在的开源社区，就是做好的东西其实都会上传，那我就把大家下载下来之后，我就一页一页的学习。然后就发现，哦，其实有很多的一些小方法，一些小技巧，我之前虽然从来没有做过 PPT 动画，但我觉得这个东西，诶，可以学一学。然后我就摸索着，尝试着，一个晚上又做了一个 PPT 动画，我又发上去了。这一次的版本就是拿了一个小奖，虽然也不是大奖，但是秋叶大叔就把我拉到了一个核心圈子里面去。

进了核心群，靠中靠。啥叫靠中靠？就是说字节的核心，比如说咱是一个部门的，这里面分老板的核心人群叫靠，然后如果你再核心就有靠中靠。比如说字节有一个核心群，就是张一鸣及他的高管们，一共这个群有 200 人。

那我们那个群更核心，我们那个群才几十个人。

对，应该就是在秋叶及秋叶周围 PPT 里面，对，最核心的人群。

当时还叫大神圈，反正是。那个圈子里面，大部分是学生为主，也有一些是职场人，也肯定是 PPT 爱好者，因为基本上大家爱好也是因为跟工作有关系。比如说像我的话是因为有社团答辩，所以我接触到了PPT，但我平常没有那么多的场景，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还挺有意思，哎，还有比赛，我就参与参与。

因为在了这个群里之后，交流什么的氛围就会非常好，大家很多又是年轻人，秋叶大叔也会每年组织我们去武汉去玩。这真的就是超爽，就是你能想象你就是跟一群聪明的。同龄人，大家都是相同的爱好，也都清澈且愚蠢，也都很单纯。那一段时间真的超级开心，大学，读研，基本上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状态。到后面是因为我的同龄人嘛，相当于大叔的公司，也就是我这个年纪的人，也都。逐渐进入了工作，也都有了自己的事情，可能大家也不像以前那样子交流了，也不记得是哪年了，反正可能也是跟我毕业差不多时间，就不再组织每年的活动了。反正参与参与过几次，那个时候大家也开始从 PPT 往新媒体去转了，这个也是，一方面是跟大环境有关系，对吧？一方面也跟秋月集团的战略有关系。

诶，那个时候是 15 年还是 17 年？

其实到 13 年的时候已经不只是做 PPT 了，其实是往职场在转。再到后面，具体哪一年？可能是，应该是 16 年。

16 年那个时候是公众号最火的时候。

对，我其实是 15 年就开始做公众号，应该是15、 16 年的时候，整个秋叶集团其实就开始，从一开始是技能，再往职场，再往新媒体，这样逐步的去转型。其实基本上就是当下什么技能最火，他们就会相当于去布局哪一个方向。而且秋叶大叔其实是他自己会更早的去关注，比如说微信。微博、抖音这些，他其实自己会更早的去做，相当于是整个公司的战略会跟着他的步调，会去这样子去转。应该是 16 年的时候，他就开始做 IP 营，也是一个群，相当于是把我拉进去。给大家做一些。

分享，这不是你。对。惯用技能吗？对对对。从考四六级开始。

对对对，是的。我现在想想我当时凭什么呀？我当时给那么多大 V 分享，但是我确实就还挺不怵的。虽然我当时还是个学生，但是因为我自己做公众号什么的，我 15 年就开始做公众号嘛，搞排版，略有一些心得。

听起来都很懂审美的样子。

很奇怪，就是为什么搞排版搞出心得来了？

是，我发现你好多事情都能搞出心得来。

对对对，我还挺有自己的方法论的，挺爱总结的。

就是你不仅爱总结方法论，就在总结方法论这件事情上，你都非常有方法论。

是SOP。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写东西写的早，我觉得一直有一个用户视角在，就是我会考虑到这个东西发出去之后别人的感受是什么，可能这个感受也不一定准确，但是发多了之后，你就会去校准这个感受，有的时候你也很意外，诶，发出去之后竟然大家是这么想的，这样子一总结多了之后，哦，好像又能总结的准一些了。

你自己做播客这么长时间，咱们俩可能都有风险意识，你在这一部分有一些考虑吗？

我是会相当考虑的，我刚做第一。一期第二期的时候，我就是会摁住我的搭档，少说一些不能说的东西。

这个会不会会是一个负担？或者说本来他如果这样说，我们节目可能会更火，会有更大的流量。

我觉得不需要那么大的流量。

不是流量越多越好吗？

垃圾流量都是负资产，我觉得。

是，其实我一直觉得，一个人大红的话，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

对对对，选播客咱就是不想大红，我是觉得我很享受吸引来的人是有门槛的，是有审美的，大家不是很轻易的就关注到你了，我就有这么变态的想法，我就希望大家没有那么容易能找到我，但是能找到我的人都是很认可我的。你看我留的微信号是一个非常不好拼写的，很复杂的一个微信号，我故意的。就留点门槛。

诶，那你自己的微信名我看一下，是不是也是那种非常复杂的？

哦，那个倒不是，名字嘛，那是用了很久了，就没改。

我觉得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诶，你好像想被看到，因为我们俩有一些共同的微信群。

想被看到，那是肯定的。

某种程度上，就是你还挺活跃，所以我会觉得，哦。

那倒也不是因为想被看到，我就天生比较水。

话比较多。

对，话比较多，我从小就是水群达人。

然后愿意分享。但是你看你刚才说，就是你也不希望用户那么容易找到你。

我不希望大家因为说，啊，你这个播客是聊搞钱的，我跟着你能搞钱，我就来关注你。我觉得不是，我基本上都会问一下大家是听哪期来，有些很明显的就是没有听过节目的，我其实是不会跟他多交流的。

其实你发现加你的人，听什么节目加较多？

还是搞钱类。对，说白了是的，但是也是某种功能性的指向。我觉得是。因为你说对我一开始有一些刻板印象嘛，我觉得这个东西就很现实，就是大家给你的印象就是很直观的，你的节目是这样的一个名字，大家天然的就会觉得你这个节目是这种类型。当然我们确实也不避讳说聊聊怎么赚钱呀什么的，我也不避讳这个。

哎，这怎么还聊成我们说搞钱羞耻了，不应该。

不是羞耻，我就是说聊这个印象偏差嘛，就是说我确实也不避讳去聊赚钱这个事情，但是我会希望我给大家呈现的感觉不是一个很扁平的教大家赚钱的人，或者说带大家赚钱的人，我觉得这个东西很不负责任。也不是我想呈现的，我觉得创作者都有一些自恋，希望大家能懂自己的复杂性。

但是你这点我还挺有感受的。因为平台工作会教你给人贴标签。比如说用户也是有标签的，创作者也是有标签的。对对对。

比如说我。找到一个点放大吗？

对对对，因为比如说我们会看这个标签下有多少创作者，我们抢那个更大的标签。对。或者这个创作者身上有某种标签，平台的作用是不停地去把它放大。对。因为我以前就听过创作者跟我讲。或者说跟人交流的时候，人家就很不喜欢，你给人家贴标签。对。但说实话，平台工作或者公司内部去包装一个项目产品的时候，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它贴标签，才能让所有人都共识嘛。技术共识、产品共识、运营共识、制作人共识，就是它有两面性。

突然就意识到了我为什么做不大，可能也不是因为我不想做大，就是因为我不想被贴标签。

我觉得大部分的纯内容创作者是不喜欢被贴标签的。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有个特别强的一个感受，又回到小时候了。我高中的时候是数学课代表，我高一就当数学课代表了，之后呢，我同学喊我就是喊我代表。

你不高兴了。

我没，我本来是没有不高兴的，但是我另外一个朋友他就说，他怎么不喊你的名字，他喊你的职位，就是他怎么。你这个朋友贴标签。你这个朋友主体性好强。

对。太超前了。

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他这么说了之后，我说，诶，确实是哦，对哦，他为什么给我贴标签呀？他为什么说我是数学课代表呀？我明明是一个人呀。后来我就开始对这个事情有一点点感知了，就是虽然说贴标签是让别人快速认识你，认可你，然后对你有一个认同的方式，但是我确实会有一个意识，就说，哦，我要撕掉标签。你今天这么叫我可以，但是你得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除了这个标签以外，我有什么特点？我就会有一些潜意识会这样去做，去做一些撕标签的动作，甚至可能有点矫枉过正了，就是刚有个标签马上撕。比如说我公众号排版排得好，然后很多人找我分享啊，然后我写了好几篇爆款，马上这个东西不做了。

诶，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特别害怕重复，对，就包括前台的时候，你跟我说有一些话不想聊第二次，对，而且你这次聊的时候，你还特意会规避，就是我在交友一下，一年多以前跟你聊过的这些内容，对，你就会非常明显。是是是。但是我发现我跟你这个人就有一些不一样，我是那种当下没有办法有一个立即反馈，和一个要去不停地优化，我是那种后台加载非常长时间，就一直在loading，可能 loading 了一两年，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你知道我写播客提纲还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比如说我跟这个人约了一个月后录，他就会很着急。因为他想好好的准备嘛。对。他就会催我赶紧准备，一直到要交给他提纲的前一天，我可能才刚刚开始动笔。就是我有。

那确实会让人很焦虑。

但是我当时就会觉得没想好，我可能会给他一个东西，就是也能快速的写一个，嗯，就这个事情并不难，但我有的时候觉得我好像。

难怪你废片率这么高，这样一方面我之前跟你说聊天不是钱财，也是降低别人的预期，然后废片率高的话，就是我觉得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有一点，对吧？也是预期太高。

对对对。

就是。那我知道了我就能接受了。

这件事情是我最近才体会到。

以后你录制都说我是聊天。

我都，我现在都不会说前台，我可能今年确实也有一个很大的转变，就是除了出版社或者推荐过来的老师，就是我看了他的书，我对这个内容方向感比较感兴趣，和他是我周围我熟悉的人。或者说我要录自己说的单口，我会录，其他的陌生人我是不会轻易再找了，因为我后来发现我就是一个后台加载时间比较长的一个人。

你需要建模。

对，我要不停地通过几次见面，我最近说。建模以后。见三次以后可能再熟悉。

因为能快速认识的。

能快速认识的，比如说我觉得行业问题是可以的，比如说你对经济学或者是投资。因为当下掌握这些热点。

就事论事嘛。

就事论事，那今天我要聊的可能是这个人的本身，他可能对我也有一些防备，对吧？我们可能要见几次以后，我们才了解才能聊。所以过去的那种很多方式是不适合我的。我现在就把这种方式选择进化掉，就是不聊陌生人，或者说我最近还在做的是帮我们学院做了一档播客。老师筛选过的。大学同学，这样就减轻了我的筛选压力和录制成本。诶，我觉得这种方式是当下最适合我的。

差不多，我其实也是，但是我的建模可以不通过见面和聊天完成，我可以通过我默默地观察完成。

诶，但是我会常常觉得写文字和当面见。

但因为我不是你这种观察式，以人为主，我是以选题为主。

很多，比如说像对你的这种，可能是对人的，还有一种就是纯话题式的。我现在连纯话题式的，我甚至都只倾向于找我熟悉的朋友，因为比如说合作过很多自媒体大 V 或者专家之后。

大家很享受，有台就得登。但是我也想登台。没有台硬搭。

硬搭，这也享受。但是我觉得那是人生中的偶然的时刻。

你说你是吧？

但是我并不希望每时每刻都生活在这样的。

你会觉得有压力，是吗？

对，我觉得有压力。因为我觉得你无法约束他人，只能约束自己。因为你在意他人的感受，所以你就会有。

我倒没有这个，我大部分社交环境下，我也是希望能够淹没在人群。

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是别人跟我说国学、易经、玄学、疗愈、养生，还有八字的问题。就今天假设在一个社交场合。我就会顺着你的话说两句就还好。我可能会委婉的讲另外一件事情，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或者说让他意识到不要跟我说了。我后来这样几次之后发现别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还是想说就说了。

对，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甚至可能到就有点伤害，我看这个人就有点PTSD。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跟对方说，就这件事情对我。

我就会说，咱直接换个话题吧。

对，就是我会觉得，哦，这样说太生硬了。就我总想通过一些比较柔和的方式，轻松的过渡到另外的一个话题。

那你这不是柔和不了了吗？你不是柔和过了吗？柔和完了你还难受，你不得直接跟人说吗？

哦，这件事情我学习了很久。就是在人生的前很多年里面，我是无法直接说出拒绝别人的话的。就对我来说，这是我 30 多岁刚刚学会的一件事情，会。

害怕冲突。

对，某种程度上是害怕冲突。比如说你看，我想问你这么多，在我过去的认知里面，一定是非常冒犯的问题。我甚至都是跟你认识两年了。

你问嘛，我也可以不答嘛，这有啥的？

对，其实我心里是想问出那些冒犯的问题的。

但是你看。但是最好是别问。

但是直到做不。播客的马上进入到第四年。我才敢开始跟人聊一些这种类型的事情。

你这种程度在我看来不算特别冒犯。我这个人还挺直接，敢拒绝别人的。你看不出来吧？我感受到了。你看我感觉好像还是一个好像挺随和哈，就是挺笑眯眯的，但是就是碰到我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事情，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我还挺勇敢直接的。

诶，其实我没看过你表达过不喜欢。

那可能因为我就用你第一层的那个柔和方式就已经表达完了。

但是我还没 get 到，或者说我没有时时刻刻，就是，视奸你的朋友圈。

可能我的不喜欢我用比较柔和的方式就表达完了，所以你就不需要感受到我第二层更直接的那种表达，就肯定是有的，但是我用不上。

其实我也挺想红的，也想获得一些付费的粉丝。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好像更有天赋一些。

虽然你也不想真的靠这个赚钱，因为你也不爱总结方法论。

对。

万一以后想，是吧？啊，万一以后想。

以后铺路，是吧？对，就是假设再上不了大厂，这不还得为后路思考嘛。

我是这样子的角度，就是我当时有总结了一下，我跟什么样的博主合作能比较顺利成功？因为我是技能赛道嘛，我核心一个是会看他的更新的稳定性，就他如果说是断更了两个月、三个月的。我基本上就不会找了，因为很有可能你跟他发私信他都不回，所以我会看还在保持稳定周更的，是一个。

第二个我会看他发的内容，其实是偏教程型的，因为有很多像那种很厉害的艺术家，他发的是作品，作品其实曝光什么的都很好，但是呢，他会做，他不一定能教别人，所以我会看的发的是很多是教程型的，或者说他不是每篇都是教程，但是他发过教程，我会看一下他的讲解的思路是不是清晰，他是不是有。就是有步骤感，有框架性。第三个才是会看他的，比如说粉丝量、播放量这些数据。

你觉得很多人都会这件事情吗？

可能不是很多人他会按我这个思路去找小博主，大家可能会主要是看，诶，这个人是不是百万粉？百万粉，OK，我们就跟你聊，看你想做什么样选题，我们就做。但我不是的，我当时的情况是我去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算是刚开始搭建标准的时期已经快要结束了。我去的时候已经算比较晚了，那个时候我要做出标杆案例，做出爆款，就不能去按原来的思路去找一些大的，因为大的都捞过了嘛，我就得去找一些细分的赛道和细分的，可能是比较小众的垂类的一些博主。

哎，那你会不会成就感比较低？因为你做的博主不够大。

不会啊，因为我是相当于是把 B 级的项目做成了 S 级的曝光和流水，我就是超级有成就感的呀。

那你现在做提前对修，你会怎么看这个项目？

我都没把它当项目。

把它当什么？

我把它当事业。

这么严肃。一下子上了价值。

我是觉得为什么不把它当项目？因为我觉得项目还是是有一个结束的标志，就是这个项目怎么去评判它成功了还是不成功？对吧？这个项目什么时候立项？什么时候结项？对吧？还是有个明确的时间节点的。而且确实项目是我比较擅长做的事情，我就是很擅长做一些短期。就是拿结果的一些事情。

短期拿结果，我觉得这个点很重要。其实我以前对你的刻板印象里面，其实也包含了这一层。因为一开始知道你在 B 站做的是技能类课程制作人，我从我过去的那些比较傲慢的视角里面，我会觉得，哦，这个事情太小，或者这个事情的门槛其实是很低，而且你想提前退休，对于钱的这种刻板印象，我会觉得你是不是也把这件事情就是拿一个短期项目看，你想获得更多转化，获得更多广告，这个事情是里外两张皮，它不代表你。

因为我不上班了以后，我其实。也在想说我怎么样自己可以变得更好，我也其实在找一些我能够长期去做的事情。我觉得做播客其实是我希望能够长期去做的事情，我并不是非常短视的说我做做粉丝，给他们卖个东西完事，其实不是，虽然我也在我的节目里面去有卖过我的付费产品，但我更多的是其实一种测试路径，就想看看这个事情能不能跑通，能跑通我就可以复制给别人，我可以分享我的方法论，但我并没有每期都去引流转化什么的，很多时候都是在做一些尝试和实验，我会觉得这是我可以长期去做的事情，是因为它是一个。

完美的输入输出的闭环，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很擅长被动进步，无痛成长。就是给自己搭建一个比较好的环境和信息环境，像这些好的嘉宾，好的一些选题方向，都是让我可以相对来说比较轻松的就学到东西，有进步，有思考，有输入，有输出，有正反馈。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我可以一直去做下去的。

这可能就是你的终生事业，是我觉得是一个。以后可能不一定是播客啊，没准真的我们以后变成了 VR 眼镜博主。眼镜自媒体。是因为你从小就好像是。

就喜欢这事。

这件事情就是找到一个好的信息环境。

就喜欢分享。

对，学习，然后分享并总结，并希望这件事情传递给其他人。

对，传递给其他人，其他人也会有人来教你说，哎，其实你这个事可以做的更好。

对，这样一听我觉得挺适合知识服务，知识陪跑，就本质上它虽然会有很多词，但我觉得这些东西它的内核其实是不变的。

嗯，但是知识服务知识陪跑其实是相当是给别人做这个事。试了一下，我其实可以给别人做这个事，但是。

不享受。

会把它当项目，只有给自己做这个事，它才是自己的事业。

现在是你做自媒体的第几年？

算不清了。太久了。

要要看你如何。年龄了。

不是，要看你如何定义自媒体。如果从微博开始算的话，十几年了。

暴露年龄。

但是微博我也没好好做。

你真正做自媒体从哪年开始？

你要说算公众号的话，我是 15 年，但是公众号也断更过，你要说做播客的话，播客是 23 年。

也有断更过。也有断更过。

但波克我都觉得已经算是好的了，因为没有断更到很久，就 3 个月嘛。

其实时间还好。

因为我是一直卯着劲，我是有，一有力气我就得发。

假设啊，我们以每 5 年，因为我一直觉得 5 年是一个媒介周期，那我们再看下一个 5 年的话，你会怎么看未来的这 5 年？你觉得波克是 2026 年的最大的机会吗？

肯定不是啊。 2026 最大机会肯定是 AI 啊。 OpenClaw 啊。

我们要转型做 AI 博主呢。

那不是，我就不喜欢做博主，我就一直不以为自己是个自媒体，我觉得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是自媒体，任何人都可以开账号，但不能只有账号。

那应该是什么？

还是应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体验自己想体验的人生，然后可以叠加一个自媒体，分享一下这些东西。

因为自媒体我觉得本质上是放大器。对啊。对，就大家不要觉得，因为是做了自媒体而如何如何。

对啊，就把自媒体当事业的话，那你要分享啥呢？没有人设，没有沉淀。说实话，我到现在我都不觉得自己。

是个自媒体。

对，是个自媒体，我肯定不是一个所谓的博主嘛，对吧？但是我确实也觉得，那我前面的东西是啥呢？可能是课程制作人，但是我这个事好像也不会一直干下去，虽然我现在也还在干这个事，就我其实也没特别想清楚，但是跟你这样聊完，我发现我好像还挺适合当老师。

嗯，那我们在这里面做一个美好的愿望。因为我想播客这个事业，我是至少要做十年，因为我一开始做的时候，我问过自己说这个事情咱们能不能做十年？不是播客，可能以后是演进自媒体，也可能是类似公众号还在的话。那我希望 5 年后我们可能再有一次这样的聊天。

直接就 5 年后。

一年后也可以再来复盘一下。好的。我这不是显示我这是长期事业及愿景。

那可以，那我们可以每一年都聊一次。

啊对，每一年。十年之约是吗？十年之约，然后我们。再来看一看。

嗯，看看有没有进步。

对，就当你红了，也有可能是，你可能真。过气了。哦对，可能真过气了，现在还没有到过气的这种部分，就是，其其就，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一个纪录片，就人生七年，就是每七年就是 check 一下，对对对，来自不同的，就我也希望当你红了，它会是一个这样的。播客栏目。

很荣幸，毕竟你也不想聊陌生人。

自媒体可能这个圈子可能就更小，就是微信好友里面的可能几十个。是。比如说我一年能跟他见面一次，嗯，聊一聊他的发展。有可能甚至我聊到他第三年，这个人就不干自媒体了。人家就正常上班，也不更新了，我觉得这也很好，这也代表了一种人生状态。

我觉得最好不要，自媒体不是为别人做的，我觉得是为记录自己做的，尤其是现在这个 AI 时代，你唯一能把握住的就是你自己的上下文。因为大模型肯定不是咱们普通人能够玩得起的东西。对。只有上下文是属于你自己的数据，是属于你自己的，那越是这样的话，你越要多争取给自己更全面的数据，更全面的上下文，然后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东西。

可能记录你们也是我自己的一部分。

哦，共。

小数据。那这一期的当你红了，那我们就先到这里。好的。那一年后，可能也是现在的当下这个三月，也可能不是这个三月，我和乌素会再聊一次。

嗯，剪不剪出来再说，先把预期降低。

先把预期降低，对，就像说聊聊，别说钱财。不要有那么高的预期，那我们这期就到这，我们下期见，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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